•  

    内心OS:隔了好几天,愤怒的情绪有点萎靡了,写不出来了捏……

     

    作够了服务商与SM小受的熊仔饼,某一天突然的就爆发了。

    在餐厅里,跟色包子bs一个标题的时候,突然决定不忍了。

    当然不能跟客户掀桌子,更不能大嘴巴扇在下单的恶炕同事脸上。

    怒气很顺理成章的转移到了餐厅及服务生身上。

     

    餐厅并不是无辜的,或者说,大厦物业不是的。

    此前就挤走价格很实在、服务很憨厚的“金白领”餐饮公司,擅自把10元任选的套餐改成了取碟制。

    然后菜价飙升的比股票还迅猛。

    玉米粒里加上直径2毫米的火腿丁就当成荤菜摆出来。

    素菜烂得一塌糊涂,逼得人不得不pay more去拿所谓“荤菜”。

    刷卡的时候还浑水摸鱼,多扣钱。

    很受我欢迎的平易近人的面面饺饺们被另外归入人均¥20左右小餐厅里。

    种种丑恶的积聚,点燃了我发飙的念头。

     

    我用罢午餐,伙同色包子一起,不主动归还餐具,而是向款台走去。

    我趾高气扬的,走的十分的嚣张。

    以一种“老子是客户,你们得服务我”的气势,轰轰杀向收款mm

    然后在交涉无果的情况下,来到大厦物业管理处,一拍案说:“我要投诉餐厅,找谁?”

    接过咨询mm抖擞着递来的笔纸,字字血泪地写下我对餐厅的控诉。

    再来是面对着表情严峻的经理jj,毫不客气地重申我的要求。

    硝烟结束后,色包子同志对我的勇气与魄力表示了极度的赞赏,并油然而生“跟我混了”的壮烈想法。

      

    我觉得当甲方,不是一般的爽。

    然后我回味着这美好的感觉,回座位去改我哀怨的旁白。

    下午45点钟接到电话,了解到这个故事不怎么完美的结局。

    也心甘情愿了,我这个不合格的临时甲方,那么想着,继续手忙脚乱的接起单子来。